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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捧Lululemon与宠物进入生活 朝鲜年轻一代消费观念悄然改变

2026年10月10日 20:15 / 联合早报 姜贵瑛 首尔通讯员

• 长期从事对朝援助的泽尔维格指出，朝鲜年轻一代消费观念正改变，平壤饲养宠物的家庭增多，国际品牌瑜伽服开始受追捧。 – 她以金钱、市场、手机、汽车、中产阶级及思维方式六个词总结朝鲜社会变迁，称年轻人对国家依赖程度远低于父辈。 – 泽尔维格强调，社会经济变化尚未转化为政治反抗，她未发现民众公开敌意或类似中国、苏联曾出现的反体制活动迹象。 – 首尔大学教授金炳渊分析称，年轻一代能否推动变革关键在于外部信息传播，建议韩国针对朝鲜MZ世代制定差异化政策。

瑞士籍人道主义援助工作者泽尔维格说，平壤街头穿高跟鞋与撑遮阳伞的女性日益增加，家庭也开始饲养宠物。 （法新社）

长期从事对朝人道主义援助的国际人士指出，朝鲜年轻一代的生活方式与消费观念正悄然改变，国际品牌Lululemon的瑜伽服开始受到追捧，平壤饲养宠物的家庭也多了起来。不过，这些变化尚未转化为政治反抗，至今未见挑战金正恩政权的反体制运动迹象。

韩联社星期五（10月9日）报道，瑞士籍人道主义援助工作者凯西·泽尔维格星期四（8日）在美国智库史汀生中心介绍新书《凯西小姐：在朝鲜拯救生命》时，以“6M”总结朝鲜社会的深层变迁，6M指的是金钱（Money）、市场（Market）、手机（Mobile phone）、汽车（Motorcars）、中产阶级（Middle class）及思维方式（Mindset）。

泽尔维格曾任香港明爱会高级职务，曾长期往返朝鲜从事总共75次的援助工作，直到2019年底。

她指出，1990年代中期大饥荒前后出生的年轻一代，成长于国家配给制度逐渐崩溃的时期，对国家的依赖程度远低于父辈。随着市场成为获取生活必需品的重要渠道，年轻人的消费习惯与经济观念也随之改变。

这种变化已反映在平壤街头。泽尔维格观察到，穿高跟鞋的女性越来越多，遮阳伞逐渐流行，家庭也开始饲养宠物。一名近期访问朝鲜的人士透露，曾有当地居民托他从境外带入国际时尚运动品牌Lululemon的瑜伽服。

教育需求增长也是变化之一。泽尔维格曾看到平壤酒店员工聚集在电视机前学习中文和英语。她参与开办的商学院也向朝鲜学员传授市场经济知识，但初期难以解释“利润”的概念。她透露，授课时虽可引用中国、日本及跨国企业的案例，却不得提及韩国企业。

尽管经济观念发生了深刻变化，但泽尔维格强调，这并不意味着朝鲜的政治体制即将出现松动。她说，在长期接触朝鲜社会的几十年里，从未感受到民众对政府表现出公开的敌意，也未发现类似中国、苏联或越南曾出现的反体制活动迹象。

她认为，朝鲜居民从小接受对政权及最高领导人忠诚的教育，加上严密的政治控制，使社会经济变化难以转化为政治挑战。

谈及人道主义援助，她指出，随着朝鲜支持俄罗斯并介入乌克兰战争后，在欧洲筹集援助资金更加困难。她呼吁美韩两国采取务实和有耐心的态度，避免过度向朝鲜施压。

针对这一现象，首尔大学客座教授金炳渊分析指出，朝鲜年轻一代能否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力量，关键在于外部文化与信息的传播。朝鲜当局将市场经济、资本主义和韩国文化视为威胁体制稳定的三大因素，并持续加强管控。

他建议韩国应针对朝鲜MZ世代制定差异化政策，扩大外部信息传播，因为年轻一代的观念转变，或将成为影响朝鲜社会未来走向及半岛无核化进程的重要变量。